顧言深站起,槍口抵住黎封徹的太。
那力道不輕不重,卻讓黎封徹整個人僵在原地——冰冷的金屬著皮,像死神的指尖正在輕輕叩門。
“走。”
只有一個字。
卻讓周圍的空氣都冷了幾度。
黎封徹的結滾了一下,終究沒有說出任何話。他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