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終于抬起頭。
他看著林琛。
那雙眼睛里終于有了一點東西——一種瀕臨破碎的、快要將他吞噬的東西。那破碎來得太深,深到無法掩飾,深到連他自己都快要被淹沒。
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嚨,每個字都像是從破碎的腔里生生出來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