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走過來,給墊了好幾個枕頭。一個在腰後,一個在肩頸,還有一個專門墊在習慣側靠的那一側。陸兮冉本來還想說不舒服,可每一個枕頭都準地落在最需要的地方。
他連習慣的姿勢都記得清清楚楚。張了張,一個字都沒說出來——他給治得服服帖帖的。
沒一會兒,就睡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