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握著方向盤,指節泛白。
陸兮冉站在那里,花束幾乎淹沒了整個人。他想要下車,想要走過去,想要把拉進車里,想要問——你只說我一個人,為什麼還收別人的花?想要告訴,他嫉妒得發瘋,嫉妒到看見那束花就想把它扔進江里。
可他沒。
是他親手把推開的。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