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兮冉的眼淚掉下來。
顧言深沒有看。他的目落在宋梔禾上,落在被撕破的領上,落在那片淤青的肩頭。他的眉頭皺起來,那皺法陸兮冉太悉了——是心疼。
“梔禾。”他的聲音放輕了,輕得像是在哄一個了委屈的人,“傷到哪兒了?除了肩膀,還有沒有別的地方?”
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