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封徹。”顧言深他的名字,語氣淬了冰,“你知道你為什麼贏不了嗎?”
黎封徹沒有說話。
他的手指在袖口里攥了什麼東西,眼睛死死盯著顧言深,像一條被到墻角的蛇。
“因為你太怕輸了。”顧言深往前走了一步,皮鞋踩在碎玻璃上,發出細碎的聲響,“所以你永遠在試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