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兮冉的話像一把刀,從顧言深心口捅進去,翻攪了一下,又拔出來。
那刀刃是遞的,那力道是給的,那傷口——是他自己撞上去的。
他應該解釋。
應該說那些郵件是他回的,那些深夜是他陪的,那個學長是他。他應該告訴,辛沐白什麼都不知道,他不是學長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