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坐在最中間,襯衫袖口挽到小臂,出一截瘦有力的手腕。他微微後仰,靠在沙發背上,側臉被燈勾勒出刀削般的線條——眉骨高而深,鼻梁直,下頜線利落得像一筆裁紙刀收尾的鋒。他沒有看任何人,目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,冷峻得像一座不化的雪山。
林琛坐在他左邊,姿態閑散,一條搭在另一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