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碧岑的聲音很淡,淡得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。
“冉冉,這個孩子不能留。”看著陸兮冉的肚子,目平靜得像在打量一件不該存在的件。“肚子里那個孩子,是顧家的脈。可顧家的脈,只能有一個繼承人。”
金琪琪渾發抖,從手指一直抖到肩膀。“媽,你在說什麼?”的聲音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