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碧岑趁著金琪琪撲過去查看顧言旭傷勢的間隙,猛地攥了那盞碎了一半的臺燈。的眼中沒有猶豫,沒有恐懼,只有一種燃燒到極致的、不管不顧的瘋狂——像一個人已經什麼都沒有了,所以什麼都不在乎了。
繞開顧言旭,朝陸兮冉撲過去。臺燈的碎片在燈下折出冷冽的,尖銳的邊緣對準了陸兮冉的小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