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兮冉推開顧言深,害怕他再說出那種“你可以和別人幸福”的話,那比任何傷害都讓難以承。
“冉冉。”顧言深重新把抱進懷里,抱得很,“你的讓我覺得又幸福又……不知所措。”
“我希你自私一些,或者我一點。”
陸兮冉的淚落在他口,用力搖頭,聲音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