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碧岑的眼淚還掛在臉上,尚未干。
端坐在被告席上,雙手握在膝頭,指尖微微發——那抖的幅度不大不小,剛好能讓旁聽席上每一雙眼睛都看得分明。的脊背微微佝僂,像是一朵被風雨彎了腰的老,著說不盡的委屈與凄涼。
劉律師站在旁,不不慢地扶了扶眼鏡。鏡片後面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