輿論的巨徹底了韁。它咆哮著、撕咬著,將所有的惡毒與猜忌傾瀉在顧言深和陸兮冉上。沒有人去追問證據——蘇蘭之的眼淚就是證據,連碧岑的抖就是證據,那個看似無辜的老太太站在被告席上卻像害者的姿態,就是最好的證據。
真相是什麼,已經不重要了。
顧言旭坐在旁聽席上,微微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