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從後輕輕環住了陸兮冉。
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繞過的腰,避開微微隆起的小腹,掌心在前,像一堵溫暖的墻。
“冉冉。”他的聲音低啞,氣息落在的耳畔,“對不起。”
陸兮冉的僵住了。那種僵不是抗拒,而是一種被到了舊傷的本能反應——像一塊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