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阻止我過去找你。”金琪琪看著陸兮冉,目里帶著一種緩慢的、後知後覺的痛,“從那時候開始,我只是覺得可能是控制太強了——以關心的名義,行控制之實。我告訴自己,婆婆嘛,都這樣。”
頓了一下,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攥了。
“現在回想起來……”金琪琪的聲音微微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