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深走上舞臺的那一刻,整個大廳的氣都低了下去。
他沒有笑,沒有揮手致意,甚至沒有刻意加快或放慢腳步。只是一剪裁利落的黑西裝,從側幕走出來,步伐沉穩得像踏在自己的領地上。燈追著他的廓,將那張清冷到近乎寡淡的臉映得棱角分明。臺下有人下意識地坐直了子——他上那種與生俱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