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記者站了起來。
不是從區,而是從嘉賓席的角落——那個位置,恰好避開了所有安保的視線焦點。他穿著得,口的證在燈下反著,但顧言深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來意。那雙眼底的挑釁,不是職業記者該有的。
“顧總,”那人舉著話筒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穿了全場,“您說您的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