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怎麼來了?”譚寧好整以暇,話里含著三分揶揄。
仿佛在說,你怎麼一點定力都沒有?
才氣了幾天,就又來找我。
“小姐。”陳助在旁邊輕咳一聲提醒道,“現在該傅會長了。”
譚寧本來正在仰頭瞧著他呢,聞言漂亮的黑瞳孔霎時亮了一下,是在由衷為他而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