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?
譚寧對這個稱呼持存疑態度。
“如果斷了也算的話,那他應該就是。”
傅湛的眼皮垂下,從的視角仰頭看,只能看到他高領遮掩不住的那脖頸一小節冷白,青筋脈絡分明。
然後,聽他嗓音淡淡的問:
“怎麼?玩膩了我,跑去找了個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