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譚寧再次醒過來後,自己已經在車里了。
捂著頸後,巨大的驟痛襲來。
譚寧閉眼,罵了嚴雲州祖上十八代祖宗。
打暈用手刀就行了,他拿凳子砸什麼意思?
怨氣敢不敢再大點?!
直接一凳子給掄死得了。
緩緩坐起來,前排正在開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