換了三次藥後,傅湛的傷口正在逐漸愈合。
譚寧最近主找他的次數越來越多,偶爾會給他打電話關心他的傷口,偶爾還會孩子氣般隔著屏幕吹吹他的手臂,說這樣就不疼了。
對此,傅湛只想說。
“把我另一條手也廢了。”
陳助看著自家老板忽然將手臂橫到自己面前,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