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助犯了難,“小姐,會長的會不知道要開多久。”
譚寧抬頭看向他。
陳助登時不說話了,乖乖閉上。
“我才剛坐下,陳洋哥你就趕我走,是不是不歡迎我。”問。
這話可太沉了,陳助頭快搖撥浪鼓,“您想什麼呢,坐,愿意坐多久都行,沙發坐穿了我就去買個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