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傅湛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,鼻尖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。
他扯著眉,要坐起來。
“別。”
旁邊的嚴雲州敲開瓶葡萄糖,聲音毫無緒,“好好躺著,休息休息吧。”
傅湛皺眉,“這是在哪。”
陳助在旁邊滿臉憂愁,單膝蹲著,“會長,這是在嚴老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