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譚寧回去之後,傅湛就撐不住了。
將車停在看不見的位置,還沒手去拿手機,便已經不行了。
他甚至沒了挪手指的力氣,腦袋靠在駕駛位的頭枕上,額頭冒滿了細的汗,他不適的蹙了下眉,輕輕,著氣。
藥效太猛,溫驟然降到三十四攝氏度,已經于失溫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