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寧的心不控制揪了下。
回過神後,很輕的搖了搖頭。
“別這樣,你沒錯。”
傅湛卻執拗的輕聲再道:“錯了,讓你生氣就是錯了。打我也好,罵我也罷,但唯獨別這麼對我。”
他將頭埋在的頸窩,呼吸傾灑在的耳垂,嗓音低低的,小心翼翼的如同要被拋棄的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