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譚寧醒來的時候,傅湛已經走了。
坐起來,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在沙發上睡著,上還被披上了一塊薄毯。
昨晚的一切好似夢一場。
就連傅湛是否真的回來過都有些不明朗。
譚寧了發僵的頸椎,剛坐起來,卻看到了桌面上那杯子里的蜂水不知被誰喝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