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他將放在桌上,雙手撐在旁兩側。
沉默幾秒,譚寧扯扯他的耳朵,又扯扯他的頭發,悶著笑說:“原來你這麼深的啊,傅會長?”
傅湛不置可否抬眉。
“陪你過個年就算深了?”
譚寧眨了眨眼。
還真是好哄。
“那我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