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信嗎?”
半個小時後,嚴雲州看著在他面前著煙一比一兇的男人。
“不信。”傅湛面無表。
當年的一切,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能有誰是無辜的?
只有他可憐的,脆弱的,被拋棄的,到現在還在為他們辯白的寶貝妹妹才是無辜的,其他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