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寧也在等候椅上坐了整整一夜。
披肩松松垮垮包裹在纖瘦不堪的肩上,雙手疊,抵在額前,微微闔著眸子,仿佛破碎般安靜。
的心像是每年化雪時最後那片結冰的區域,冷若寒冰。
只要一閉上眼,曾經的噩夢紛紛朝涌來,仿佛要拉進無盡的深淵。
被鎖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