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雲州是在當天晚上才撥回電話的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事。”陳助解釋道,“會長今天了點傷,想帶他過去找你,但是發現你不在家。
“哦。”嚴雲州沉默了會兒,“半個小時後帶他過來吧。”
陳助遲疑:“嚴老師,你的聲音怎麼了?”
“沒事,如果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