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到來。
譚寧獨自坐在沙發的客廳上,安安靜靜的。
談易謙給遞上了一杯熱咖啡:“醫生檢查過了,有可能是因為刺激而導致神紊,這種況也是很常見的,或者說,自己很抗拒某些記憶。”
譚寧沒有回答。
“我明白你現在的心,但是譚寧,別因為這件事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