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。
博城的雨不減反增。
暴雨將地面沖刷的干干凈凈,不留一痕跡。
等陶陶醒來時,邊已經沒了人。
迷糊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,看見沈確一個人慢吞吞吃著面包,模樣跟差不多,都沒怎麼睡醒,還在醒神的狀態。
“主理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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