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。
譚寧和陶陶坐在一樓的自助餐廳里吃早餐。
兩人都頭疼得厲害,譚寧酒量更不好,對于昨晚的事幾乎是全都忘記了。
“昨天我本來想上去接你。”沈確在旁邊打了個哈欠,“但是門被關住了,我也沒有房卡,就沒在上去,想著一晚上應該也沒什麼事。”
譚寧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