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湛從沒有想過,譚寧會這麼大膽。
從來沒有。
他現在上唯一的浴袍已經被解開。
直到他看到譚寧真的要往下坐時,那一刻所有的忍和防線全部崩塌,他箍住的腰,手臂的青筋脈絡分明,聲音中帶著清冷的危險。
“你瘋了?”
他的緒已經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