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手投足間都寫滿了委屈,明明肚子里塞上了滿滿的灌湯包,明明睡了將近兩個小時,又說了半個小時的夢話,還看了一場煙花。
卻還是會委屈。
傅湛想,怎麼能拒絕?
又怎麼拒絕得了。
可是不該是這樣。
他輕輕將手覆在的掌心之上,“待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