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湛回去的時候,譚寧就自己一個人坐在二樓的床上,低垂著個腦袋,也看不出是個什麼緒。
他將外套下,蹲到面前,蹭的臉。
“怎麼不繼續睡了。”
譚寧略微抬起一點頭看他。
“等你。”
傅湛輕,“等我做什麼?”
“怕你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