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上,陶陶給黃縉發了得有七八條消息。
也不敢打擾,只是問他在干什麼,在哪里,這幾天有沒有空。
幾乎每隔幾個小時,發一條,然後坐在沙發上等回應。
等不到,再過一會兒,才發一條消息。
就這麼不知不覺,居然過了一整晚。
陶陶窩在沙發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