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話分明很輕,落在譚寧耳中,卻如巨石。
有那麼一瞬間,譚寧甚至以為自己耳鳴了。
不可置信的眨了眨干的眼,抬起頭怔怔著他。
“你沒聽錯,是你想的那樣。”傅羨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沙啞,像是使不上力氣的海綿,“你的孩子。”
曾經無數次,他想過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