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靠在他懷里,只覺得他上的氣息安穩又安心。
完全不知道,自己的男人已經悄無聲息地,替掃清了煩擾。
仰頭輕輕吻了吻他的下,小聲黏糊:“你剛才在打電話呀?”
馳烈低頭,在上啄了一下,笑得溫又寵溺:
“嗯,理一點小事。以後,不會有人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