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好一會兒,水龍頭的聲音響起,馳烈才從洗手間出來。
他臉上掛著水珠,發白,額角的碎發被水打,狼狽卻不掩矜貴,只是眉頭依舊皺著,整個人著說不出的虛弱。
徐遠洲一把扶住他:“馳總,你這樣不行,必須去醫院。”
馳烈擺了擺手,聲音低啞:“沒事……可能是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