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愣了一下。
馳司瑤把水杯放在茶幾上,抱著膝蓋,目落在許念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繼續道:“我以前不懂。”
“我以為結婚就是兩個人在一起過日子,能過就過,不能過就散。但我看我爹地和你在一起的樣子,我才知道原來結婚可以這麼好。好到一個人愿意為另一個人做任何事,好到另一個人被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