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出聲,只是安靜地哭了一會兒,把眼淚在他睡上。
馳烈的手指在背上輕輕拍著,一下一下,節奏很慢,像是知道在哭,又像是不知道。
從那天起,馳烈每晚都會在床頭放一個小枕頭。
後來許念發現,那個枕頭不是墊的,是讓抱的——
側躺的時候,馳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