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烈抬起頭,看著彎彎的眼睛和紅紅的鼻尖,角慢慢彎起來。
他手把攬進懷里,下抵在發頂,聲音低低的,帶著笑意。
“好了,不哭了,再哭眼睛腫了念恩念安該笑話你了。”
許念在他懷里悶悶地說:“它們又看不到。”
“覺得到。”馳烈說得理所當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