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……真的嗎?”不敢相信,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這麼多年的心結,這麼久的自我耗,原來從一開始,就是一個人的胡思想。
沈君晏看著小心翼翼、患得患失的模樣,心口得一塌糊涂。
他抬手,修長溫熱的指腹,輕輕去臉頰未干的淚痕,作溫得不像話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