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烈先是一怔,隨即低低笑了出聲,腔微微震,笑意溫又縱容。
他還以為是什麼難捱的不適,害得他心頭揪著,原來是這點小事。
“傻丫頭,這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。”
馳烈無奈又心疼地刮了一下的鼻尖,作輕至極,沒有半分嫌棄。
話音落下,他二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