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乖。”馳烈見終于妥協,眉眼瞬間漾開溫的笑意,低頭輕輕吻了吻的額頭。
“再堅持幾天,我保證,到時候一定幫你把頭洗得舒舒服服的,不讓你半點委屈。”
許念仰頭看著他溫深邃的眉眼,心底滿是暖意。
清清楚楚明白,馳烈的是極致的寵溺,卻從不無度縱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