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烈原本也淺眠,一只手輕輕環著的腰,將安穩護在懷中,眼底帶著淺淺的倦意,正漸漸沉夢鄉。
就在萬籟俱寂的深夜里,一道細碎又委屈的哭聲,毫無預兆地從隔壁嬰兒房陡然響起。
起初那哭聲還細細弱弱,像是小貓委屈嗚咽,斷斷續續,帶著稚的糯。
尋常夜里孩子偶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