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烈整晚未曾合眼,始終守在嬰兒房里,抱著念安來回踱步、輕聲哄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他眼底染著濃重的倦意,眉宇間滿是疲憊,可眼神里的擔憂與心疼卻毫未減。
明明自己熬得眼底發沉、子發酸,卻半點不在意,滿心滿眼只牽掛著懷里難哭鬧的小兒。
月嫂看著馳烈整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