馳烈的瓣緩緩從肩頭移到纖細脆弱的後頸,溫熱的落下,許念子下意識輕輕瑟了一下,耳瞬間泛紅。
他沒有停下,依舊以最溫的方式,細細貪著屬于的氣息。
一只手從腰側輕輕繞到前,重新溫在的小腹上,掌心的溫度緩緩熨帖著的,安著所有的不安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