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念窩在馳烈懷里,後背著他溫熱的膛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背。
那雙手骨節分明,帶著常年握筆、握方向盤留下的薄繭,卻總是溫得不像話,裹著的手時,能驅散所有的微涼。
沉默了一會後,許念才開口道:“司瑤跟沈君晏了。”
許念語氣平和,聲